亦是非是丶

听说lof最新版简介不能换行了
Ⅰ但我还是要打点东西
Ⅰ可以叫我小雅或者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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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黄粱一梦

*一看就知道我不会起文题

*接的是 @甘色硝子 的,写得不好希望甘劳斯不会(la)嫌(hei)弃(wo)

*OOC,大写加粗的OOC

 

 

〖1〗

 

这是一场梦。

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顶着一头黑色的乱发的、带着破旧的黑色圆框眼镜的男孩,凌乱的刘海下,闪电形的伤疤若隐若现,他不敢确定。在去大礼堂的路上,他特地挤到能看清那个被他锁定的男孩的地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火车上的传闻果然是真的,哈利·波特来霍格沃茨了。”

刚入学的小孩儿们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议论纷纷。

“这是克拉布和高尔,我是……”他顿了顿,走到男孩的面前,“……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我希望在他眼里我只是德拉科而不是一个马尔福,正如他在我心里只是哈利而不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一样。

“大难不死的男孩”旁边的红头发发出一声嗤笑。他转头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向他伸出了手。

他看到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的绿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犹豫,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很高兴认识你。”

这是一场梦,哈利不可能在那时握住我的手。

 

 

【1】

 

德拉科有些恨自己为何能如此清醒的妄想一些不可更改的事实,比如哈利·波特在入学时握住他的手。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得偿所愿,该死的,他还看到那时候的波特对着他笑了,要知道这么多年他唯一一次对着他露出笑容是在他被小巴蒂·克劳奇变成雪貂肆意操控那次。

他根本不敢去回忆那场梦,梦境太他妈的美好了,可事实呢,波特在魔法部顺风顺水,预言家日报屡次揣测他跟那个红毛小母鼬的婚期;他窝在圣芒戈在病房与手术室间往返,常被患者和同事不信任,不得不以工作忙碌为由抵挡父母塞给他的亲事。战争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可他们最近一次正式见面——不,那根本算不上正式,他们甚至没有打一声招呼——是在威森加摩。感谢救世主的圣人之心,让他得以在战后见他一面,就像他在霍格沃茨那几年常做的一样默默看着他。只是这次波特是为了把马尔福一家捞出阿兹卡班,德拉科悲哀地想明明自己意识到这大概是跟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交集了却依旧在波特是在帮助自己高兴。

多了不得啊,他们用七年时间向对方互甩恶咒,挑衅往往由自己开始,结果最后哈利救了他两次。想到有求必应室的大火,德拉科握了握手,即使他只能抓到空气。那是波特第一次抓住他的手,当时波特的手上都是汗,还布满了茧,握起来极不舒服,可又这么有力的把他带离火焰。

他拿起枕边的石头,这是他强买强卖获得的产物,那个一身黑衣语气沙哑的人硬要他买下这个叫“好梦石”的东西,赶都赶不走,他看起来就这么像严重失眠噩梦缠身的人?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去斜角巷。

这些梦境迟早会毁了我的。德拉科看着石头上游曳的一根白丝,昨天它还是一块通体乌黑的石头。

该起床了,班还是要上,每天给他思念波特的时间就这么点。

 

 

〖2〗

 

我迟早要把那什么好梦石给砸了。

他现在跟波特一起走在去书店的路上。好极了,没有韦斯莱也没有万事通,连他父亲都不在,没有人打扰他们。

“你说为什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要我们买齐洛哈特的作品?”

因为教授本人就是那个满脑子名利毫无真才实学的蠢货。

“你可以用你的聪明脑瓜想想为什么,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答案?”

“你可没少炫耀你的校董爸爸,德拉科。”

德拉科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不少,脸还有点烫。这么友好地叫他教名的哈利·波特他平常想都不敢想。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只是哈利·波特叫他的教名还跟他一起约会,不不不不是约会,一起去丽痕书店买“教材”而已!

“保留惊喜,波特,你可以发挥一下你可怜的想象力。”

“你确实不能指望一个童年都在碗柜里的孩子能有的想象力,”他觉得波特看起来不太高兴,“我们都当了一年多的好朋友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叫我哈利呢?”

他僵在原地。

丢人丢人真丢人,他想他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堪比韦斯莱家的红头发,要是父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怕不是得给他气得不行。

天知道他有多想亲昵地称呼他为“哈利”,这几个简单的发音在他的舌尖绕来绕去,就是极难脱口而出,他连在自己的心里都不敢这么叫他,生怕被别人窥见一般。

现在他被那双他魂牵梦萦多年的漂亮的绿眼睛盯着,波特对此出奇的执着,一副不要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我、我们还要去丽痕书店……”

“德拉科!”

他显然是生气了,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也覆上了一层水雾,看得自己心都揪了起来。

“喂喂喂波特你别这样……好了好了我以后都叫你教名不行吗!”

“那我要你现在就改口。”

“……哈利。”

哈利重新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丽痕书店走。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脸上的温度还是没降下来,想着哈利对着他喜笑颜开的样子真好看。感受到手中另一只覆着薄茧的柔软的手,他不由得握的更紧一些。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

 

 

【2】

 

事实上德拉科错了,威森加摩那回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如今担任傲罗一职的哈利·波特首次被送到他手上医治,感谢另一位医生在休假,不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上救世主躺着的手术台。

他根本没精力在意同事投向他疑神疑鬼的眼神,这可是哈利·波特,他苦恋至今的人生命垂危,他全心全意地扑在救治他这件事上,哪能移一丝精力在那些他习以为常的恶意上?

手术自然是成功的,他就算把自己的命赔上去也不可能让他死。天知道救世主是怎么去贯彻他的正义的,十多道恶咒缠身,他甚至不得不割开他的皮肉切除体内的瘤,在麻醉的作用下波特肯定是不痛的,但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另一位医生没有在休假。他的医袍和皮肤还是溅到了一点他的血。

以波特现在需要静养的理由打发走了门外等着的红发小母鼬,现在波特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德拉科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地注视还在睡梦中的波特。

好像这样他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关心他的朋友一样。

“……哈利,”德拉科的声音很轻,轻得他自己都听得不太真切,“你快点好起来。”

哦该死的,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发现叫出你的教名没我想得这么难。”也不是这个。

“哈利,我……”我爱你

那才是他想说的。要说出这句话太难了,比叫他哈利还要难千万倍,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更不会接受。

 

 

〖3〗

 

“德拉科!”哈利从鹰头马身有翼兽身上跳下来,回头喊他,“你过来!”

德拉科挑眉,摆摆手表示我不过去。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被这家伙挠过一爪子的,那可真的是他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疼得要死。

哈利看起来询问了海格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向自己走来,拉过自己空着的手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才啃一口的青苹果扔给高尔,拽着他就往巴克比克那走。

“哈利你干嘛?!”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慌但一点也不想反抗。

“我问过海格了,他说巴克比克载两个人飞是可行的。”

“……所以?”

“你是不是傻啊德拉科,我觉得我的意思挺明显了,我想跟你一起飞。”他放开了他的手,走到巴克比克旁边安抚地摸了摸牠的羽毛,“先鞠躬,你需要先获得牠的认可。”

马尔福才不会向一只野兽鞠躬!他在心里咆哮,触及哈利的眼睛时又收起了即将出口的抱怨,顺从地低下了头。

德拉科感到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靠近,有些头皮发麻,眼睛盯着地面完全不敢抬眼,深怕牠再给自己一爪子。

“德拉科,你现在可以摸摸牠了。”哈利带着欣喜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才抬起头,慢慢走上前,轻轻抚摸巴克比克的羽毛。

手感还不赖。

“开心点儿,小马尔福!”海格再次把哈利抱上去,又把自己放到哈利身后。巴克比克扬起头,再度俯冲——

“哇啊啊啊啊啊?!”德拉科吓得抱紧了哈利的腰,后者倒是笑得相当畅快。

哈利迎风张开双臂,德拉科顺着原来的姿势把下巴抵在哈利左肩上,“德拉科,我说这样做很不错吧!”

风的呼啸声与哈利的喊声不相上下,德拉科贴在哈利身上,只要哈利低头看他他就能借机吻到他的唇。

但他没有那样做,太逾矩了。

他只是在巴克比克降到黑湖湖面时,在哈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3】

 

“醒了?”德拉科有幸成为哈利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哈利艰难地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背靠床头,德拉科体贴地递给他一杯水。

“我去通知韦斯莱他们。”他没有其它留在这里的理由,转身就准备走。

“好。”意料之内的带着冷漠的语调,他凭什么期望他会叫住自己?

韦斯莱一家来得很快,怕不是一直在守着消息。那个红发小母鼬最先冲进病房,握着哈利的手流泪。

救世主的病房里很快就围满了人,德拉科路过病房门口时站定,看见哈利的病床边的椅子上坐着那只小母鼬,在哈利昏迷的期间他常抽出空余的时间坐在那里等着重新看到那对祖母绿。

哈利·波特身边永远不会有德拉科·马尔福的位置。他强迫自己清醒一点,那些都是梦、梦、梦,哈利永远不会跟他手牵手,不会亲昵的和他互称教名,不会以朋友或者更上一层的关系和他共度在霍格沃茨的时光。

他开始期待夜晚和梦里的哈利会面,那个握住了他的手的哈利、对他温柔的笑的哈利、邀请他参与他的事情的哈利、能使他有勇气将告白说出口的哈利。

 

 

〖4〗

 

“为什么我要跳女步?”哈利一副不满的样子搭上了他的肩。

“因为你比我矮。”太诚实的后果就是被气鼓鼓的哈利故意踩了一脚。

“正式开舞的时候你可不能跳得那么糟糕。”德拉科挑眉,扶着哈利的腰继续舞步。

哈利撇了撇嘴,嘟囔地说现在不是有你在教我吗,纯血家族的礼仪。

你这是偏见,亲爱的。他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满意地看他脸红的模样。

 

四年级时他看着哈利和一名印度女孩从他的面前走过,与其他三位勇士一起为这场圣诞舞会开舞。他当时就想哈利好好打理之后的样子比那个什么德拉库尔还好看,要是自己能和他跳舞该多好。

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他握着哈利的手在舞池中央摇曳,仿佛在三个学院面前宣誓了主权。

“啧,德拉科你这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真欠揍。”

“可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你真舍得揍我?”

哈利踮脚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我不舍得啊,那我咬你一口还不行?”

德拉科就这么看着哈利,眼神对峙下哈利先笑了起来。

啊,他笑起来可真好看。他抱着哈利转了一个圈,在换曲的空档把他拉出了舞池,躲在窗帘后给了他一个深吻。

哈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德拉科抚摸着被打理整齐的黑发,说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哇哦,那我恭喜你如愿以偿。”

 

 

【4】

 

哈利明天将要出院,作为主治医师的德拉科负责最后的复查。

“没问题了。”德拉科在病历上认真的用他能写出的最好看的花体字签名。

真难得,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一张纸上。

“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做一名治疗师。”哈利接过病历,在他走之前率先打破沉默。

“救世主可没有料事如神的神通。你以为我会去做什么?狱卒吗?”我不想说这个!德拉科表面波澜不惊,在心里抓狂着。

“巫师界可不需要狱卒这个职业。”哈利皱了皱眉,“我以前怎么没在圣芒戈见过你?”

可我见过你,我清楚的知道你每一次来的时间和原因,“圣芒戈的医生可没那么稀少,不会有人愿意把救世主交到一个前食死徒的手上,这次是意外。”

“这里还有人排斥你?”

“如果不是另一个能把你从死线拽回来的医生在休假中当然轮不到我走到伟大的救世主的手术台前。”德拉科故意避开问题,拖着哈利讨厌的长调说话,“当然我也是不大愿意接诊一个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波特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可净扑上去接恶咒吧,哦最好下个月再开始你不要命的圣人行为,几个晚上没敢合眼的体验我可经不起第二次。”

“你为什么几个晚上都没睡?”

“当然是为了你该死的不要命行为,你知不知道一个个黑魔法叠加起来留下来的影响有多严重?后遗症好除吗?!”德拉科气得差点摔了他手上的钢笔,“那个红发小母鼬可还等着你娶她呢,别让人家还没成婚就成了寡妇。”

“你别这么称呼金妮——”

“够了,闭嘴吧圣人破特!”德拉科大步走向病房门口,“感谢我过去孜孜不倦的努力,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再见到你这双腌蛤蟆似的眼睛了,你以后最好不要又落到我手上,我可不想再医治你这样麻烦的病人!”

“如你所愿,马尔福!”病房房门本狠狠地关上,带有救世主怒火的吼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走廊人来人往,他真想在病房门口坐下。

不是这样的,我不想那么说。德拉科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想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你不要再去送死了好不好,我不想听你亲昵地叫她金妮,我巴不得每一次都是我来接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敢放心,我怕他们没有我这么用尽全力医治你,我……

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

 

 

〖5〗

 

德拉科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些梦了。

现在他们刚毕业,哈利说他想去做一名傲罗,他不满地说那么多部门抢着要救世主你干嘛偏要去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哈利冲他眨了眨眼睛说我想啊,我想这个工作想了好几年了,你不支持我啊?

德拉科亲吻他的额角,说那我就去做治疗师。

哇哦。哈利一脸惊奇,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愿意放着坐办公室签文件了事的好差事去做伺候人的工作?

“我那是为了伺候你。”德拉科把哈利抱在怀里,“你去可是要去做傲罗哎,危险得要命,我当治疗师每次你进圣芒戈就是我主治,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他们哪里会向我这样不留余力的救你?”

“我可是救世主,你说谁敢不用尽毕生所学来救我?”

“救世主多了去了,邓布利多不也当过一回救世主,我的哈利可只有一个。” 

“我的哈利”,德拉科把这个短句在嘴里嚼了又嚼,最终只敢在梦里说出口。

 

 

【5】

 

救世主言出必行,他再也不会接诊到一个名为哈利·波特身份是救世主兼傲罗的病人了。

但他依旧清楚哈利这次那次的入院理由,在他的病房门口徘徊数次。

 

 

〖6〗

 

“德拉科?”

他贪婪地注视这双绿眼睛。现在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能看清每一处他早已烂熟于心的细节。哈利的瞳孔中心是幽深的墨绿色,稍淡的绿从中心外散。在阳光下他的眼睛会像透彻的祖母绿,就算没有光也显得深邃。

“德拉科!”不知道这是哈利第几次喊他,把他吓得回了神。

“怎么了?”

“你说我们这样已经多久了?”哈利一脸期待的表情,德拉科一时没有缓过来。

“我们怎样……?”

“还能怎样,同居啊!”哈利气得锤了一下他的背,“你还想这样多久?”

“……啊?”德拉科一惊,脸色惨白,“哈利你要走?!不行我不许……”

没等他说完,哈利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德拉科你是不是傻的啊,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哈利……”

“……好吧,不能指望你。”哈利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

没等他应答,哈利就凑了上来,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6】

 

德拉科睁开眼,擦了擦眼角的泪。

那是梦啊。

他拿起枕边的那块原本是通体乌黑的石头,无数条白丝游曳在墨色的表面。

一切都是梦啊。

他给自己烤了两片面包,倒了一杯牛奶,走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蓝莓果酱。

猫头鹰一如既往的准时给他投下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救世主婚期临近!哈利·波特与金妮·韦斯莱喜结良缘!”极为醒目的大写加粗黑体字标题,配图上的哈利和那个女韦斯莱并肩行走,看起来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刺得他眼睛疼。

哈利·波特要结婚了啊。他拧开瓶盖,在烤得金黄的面包片上涂抹着果酱。报纸被他放在桌上,那长篇大论的文章搅得他心乱极了。他用余光看那篇不知所云的报道,发现自己一个字母都读不进去。那些英文好像有了生命,一个一个扭曲地爬了起来,脱离了报纸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身上,嗜咬他的皮肉。

哈利波特要结婚了他会的新娘叫金妮韦斯莱很快她就是金妮波特啦!

那些张牙舞爪的文字这么说,德拉科手足无措的想把那些扒在他身上的字母扫下去,你们胡说哈利他今天还——

那是梦呀!

那些都是梦呀,哈利马上就要结婚啦不过没关系吧你爱梦里那个只能给你带来几小时的欢愉的假哈利——

我不是!我爱哈利·波特跟他会不会对我笑会不会和我在一起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你就只是一个只能蜗居在美梦里的可怜虫——

……

你要靠梦活一辈子嘛?

德拉科烦躁地甩掉那些讨厌的叽叽喳喳的字母,为了摆脱它们的追逐跑回了卧室,把门锁得紧紧的。

那是梦啊——

好梦石还好好的放在他的床头,无数白丝在墨色的表面上游走。

那是梦啊——

德拉科不愿承认,但他确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颤抖地拿起这块石头,梦里他醒来前哈利的求婚还萦绕在耳边。

那是梦呀——

他狠狠地把手中的好梦石摔向地面。

石头碎裂成几块,那些白丝从缺口飘了出来,化为烟尘消散在空气中;乌黑的石块逐渐褪成不起眼的灰色,就像路边普通的石子一样。

德拉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下他终于永远失去哈利波特了。他想。



——————TBC——————


是的,是TBC不是END,还有一篇完结;如果是刀党的话到这里就是END了,可以忽视下一篇。

大半夜写嗨了,是自己原本计划字数的双倍,哭了,为什么在这个大喜的日子(的第二天)里我个甜党磨了把刀……

绝不在虐梗面前低头,我肯定是要搞HE才罢休的(安详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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